为避免行踪暴露,这是他一早便想好的托词。但也正因为那邢下侍昨儿个真的生了病,他才敢这样有恃无恐的。
栾英轻笑道:“邢下侍的面子还真大啊!竟能劳烦廉小医师亲自送药来!”
廉洁俯身道:“只因那邢下侍与微臣私交甚好,他生了病,微臣心中挂念,便亲自前来送药了!”
“好!廉小医师果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栾英抿着嘴,意味深长的说。
廉洁道:“娘娘谬赞了!”
栾英道:“那好!廉小医师便忙去吧!”
“是!微臣告退!”
廉洁俯身行礼,向后退去,随即转身,刚要离开,便听栾英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廉小医师请留步!”
廉洁转身,问:“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
栾英笑问:“听闻廉小医师对妇人之病很有见解之道,不知是真是假?”
廉洁道:“回禀娘娘,妇人之病,微臣却有些见解!娘娘可是身子有何不妥?”
栾英道:“却有些不妥!你等我传唤吧!”
“是!”
廉洁走后,栾英又屏退侍卫,入了密室。
“已经两日了,你可想到什么法子了吗?”栾英问。
华锦瑞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垂下头,喃喃的道:“阿草临走之时,曾告诉我,有事可去找钱副统领。可……近两日,我左思又想,总觉得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