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英见他不再言语,心中有些不悦,便问:“你难道就没有其它想问的了?”
华锦瑞抬起头,看向她,沉思了一会儿,便问:“你与我头一次见面,也是母后安排的?”
因他突然想起,那一次是花青带他去的欢喜院,他二人也是在那儿巧遇的。当时,她蒙着面,只露出那一双像极了哥哥的眉眼。然,那幅丹青母后是见过的,而花青本是被大管侍罚去了杂物局,后来却被她免了罪责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现在想想,这诸多的巧合在一起,便串联出了一个真相,便是,那花青是母后派来监视自己的人。
栾英没想到他又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皱眉道:“不是!那时,我并不知她……与我有这样的关系!在此之前,她也从未与我通过气。”
华锦瑞寻思了一会儿,又道:“你再好好想想,或是什么人引你去的呢?”
栾英问:“你为何对此事如此感兴趣?”
华锦瑞定定的看了她许久,便说:“你刚才与我说的话,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难道……你当真以为她便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就不会因为某种目的而诓骗于你?”
栾英蹙眉沉思了片刻,摇头道:“我也不知!”抬起眼帘,又问:“你觉得有何处不妥吗?
华锦瑞一脸正色,“此前,你说母后……”突然,他觉得此时再称她为母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便道:“她与你说,你是她与北州王的私生女,这件事你可得到了你父王的证实?”
栾英道:“我也是在昨日才知晓此事的,还未来得及与父王通信。”
华锦瑞道:“那你所知这些,便都只是听她一人所说?”
栾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