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刻,栾英被贬之事已然传到了李元厚的耳中。当他得知此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乾圣殿。
此时,盛雪兰也在乾圣殿,正与华锦瑞一同吃茶。
李元厚皱眉问:“听闻牙君将英美人贬为了常人,可有此事?”
华锦瑞见他一脸凝重模样,便道:“是有此事!可有何不妥吗?”
李元厚叹道:“此事却有不妥!”
华锦瑞皱眉问:“阿草为何这样说?”
李元厚解释道:“牙君,您可是忘记栾英美人的另一重身份了?她乃北州王独女!而那北州王手握重兵,若得知此事,恐生后患啊!”
李元厚的话如当头一棒,华锦瑞喃喃道:“我之前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此时想来,却有不妥!可……事以如此,难道要本君撤回成命吗?”
盛雪兰急声道:“此事万万不可!”
华锦瑞满眼疑惑的看向她,“母后……”
盛雪兰道:“虽说北州王手握重兵,但毕竟栾英有错在先,又屡教不改。将她贬为平侍已然宽恩!北州王虽心中会有怨言,但也无话可说!可若皇儿此时朝令夕改,更会让人觉得我皇家软弱无能,岂不更加助长了各州王的嚣张气焰?”
“这……”华锦瑞凝眉沉思,一时也没了决断。
李元厚道:“虽话是如此,但太后您别忘了,这五州王早已对华言城虎视眈眈。若北州王不甘女儿受苦,而起了反心,再联合其它四州王,那……华言城便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