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冉夫人在京都可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这所说的‘名人’不是她有多美,有多大的才华,也不是她有多贤良淑德,而是她的泼辣、不讲理,而名满京都。
子淳赶紧上前躬身道:“师母!这一大早的,您怎来了?”
冉夫人拉着脸,冷哼一声,“我若不来,你早晚要把你师傅的脸面给丢光的!”
子淳自然知她所说何时,心中有怯,只得讷讷的道:“不知……师母所说何意啊?”
冉夫人瞪了他一眼,“还敢与我装傻?”
子淳干干的笑着,“子淳不敢!”
冉夫人直言问道:“说,你与那姑娘究竟有没有……行苟且之事?”
子淳赶紧摇头,“没有!”
冉夫人眯着眼,再问:“真没有吗?”
子淳使劲儿摇头,摆手道:“这个真没有!子淳可不敢做那有辱人家姑娘名节之事!”
冉夫人脸色渐缓,“那便好!”说罢,便拉着芙盈往院子里头走。
子淳赶紧挡在这母女二人身前,急声道:“师母这是做什么?”
冉夫人义正言辞道:“我去帮你收拾屋里那个小贱蹄子,看她还敢赖在这里不走?”
子淳道:“她是我的病人,身子还没大好。而且这寒冬腊月天儿的,她又没个家人照顾。您这不是将人往死路上推吗!”
冉夫人摇头叹气道:“傻孩子,你可是太纯善了,她说无家可归,便是无家可归吗?我看,她就是见你有皇职在身,巴不得往你身上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