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明白了。”怀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一瞥见殿下怀里的南雍长公主,又忍不住多嘴问了句:“殿下,您真的动真情了吗?您之前不是说成就大业才是首要重任,绝不可留恋儿女情长么……”

怎么才来南雍没几天,就变成了这副痴情样?

黎挽舟甩了他一记冷眼,“她不一样。如今她是你的主母,任何时候不得妄议。”

怀庆垂头应下,却是怎么都没料到,乐安公主在殿下的心中竟是如此重的份量!

他又道:“有一事,你必须尽快不惜一切给我调查清楚。”

怀庆稍一思索,试探性问道:“可是关于乐安长公主?”

这会儿黎挽舟终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陪伴

翌日一早,司马溪连早朝都不上,马不停蹄赶到长公主府,震惊得下人们忙将熟睡中的黎挽舟唤醒。

“驸马!国师大人到了。”从宫中随行出来的小宫女,垂着脑袋隔着一道珠帘喊人。

多年来终于睡得一个好觉的黎挽舟,此番莫名被人吵醒实在不爽,尤其还是因为司马溪。他朦胧地睁开眼,确认怀里的人儿还闭着眼浅浅地呼吸,才稍稍敛去几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