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转身坐到房内的方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才收买客栈老板时用剩下的几张银票则被他顺手搁到了一旁。
血滕见状,立即两眼放光凑了上去,谄媚道:“不过话说回来,梓潼大哥你好有钱啊!”
“嗯?你说这银票?”文昌挑眉,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是假的,我用茅厕里的手纸变的。”
血滕瞬间颓丧,拉长了小脸道:“喂喂……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君子了?”
“切,这种随便将上位者的严令当耳边风见钱眼开根本不顾社会安稳的人,需要跟他讲君子之风么。”文昌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血滕:“…………”过河拆桥什么的,最无情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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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甜的血滕少年突然浑身一抽!两秒后……他翻了个身,继续死睡去了。
隔壁间的文昌却是悄无声息地起了来——先是用法力将整座客栈迅速探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方才掐了隐身骑着他的四不像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主人,这么晚了,您去城主府做什么?”四不像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