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刚刚卸下易容装束恢复成本相时,五楼的雕花梨木大门便被人吱呀一声推了开来——
“少主?您怎么来了?!”
戴天轩上下打量了一番刚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新换了一身浅紫色罗裙的东月,遗憾地摇了摇头:“你已经换好衣服啦。”
东月瞬间黑线:“少主,您以后还是少跟沈少打交道地好。”这才几天啊,她家端庄的少主就被那个轻浮不正经的死万万给带坏了。
“我家东月还是这么一针见血。”戴天轩轻笑了一下,径直走到一旁的圆桌前仪态万千地坐好,东月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终是乖乖上前为他倒茶。
“少主特意赶来,是有什么事吗?”
戴天轩接过茶盏,玩味地勾了勾唇:“拾德现在应该是在宋府提亲吧?”
东月点点头:“我走的时候他刚到。少主,您这次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如果到现在还看不出戴天轩这次派她过来的真正目的,那她在他手底下三年就真的是白混了。
戴天轩抬眉:“你现在怎么都不叫我师父了?”
“……少主,我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