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容那叫实话实说,谁像你,分析个情况还不忘奚落我一句。”冯寒山不爽地又踹了他一脚,果断转向宋曼容:“那曼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该不会真打算嫁给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谁谁谁吧?那你置我这只苦苦追求你二十年的忠犬于何地啊!”
宋曼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你口中的那个谁谁谁,可是九州排行第一的极品贵公子。家世、相貌、品行、才智、交友……人家随便甩出一样都能把你甩到太平洋对岸好吗?”
冯寒山怒了:“卧槽!别的地方你看不起我就算了,论交友,全天下除了我谁有本事让闻人拾德喊一声死党?!”
闻人拾德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个那个……寒山,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来豫州之前的那十年,雍州戴府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你是说,你流浪的那十年里是戴天轩他家收留了你?!”
闻人拾德义正言辞地板起脸:“请不要用收留这个字好吗?我是他花重金请的客卿。”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各地采风,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背后金援他的确实是戴天轩无疑,用东月的话来说,他们的关系就像马克思和恩格斯一样——当然了,这话是在她无意中发现戴天轩书房有数量多到令人发指的闻人拾德的绝版手稿并询问了戴天轩后私下嘀咕的,看着她一脸荡漾的腐笑,戴天轩非常明智地没有追问她马克思和恩格斯到底是谁。
宋曼容伸手戳了戳僵硬的冯寒山:“寒山,你还好吧?”
冯寒山呆滞地起身,呆滞地往外走去,口中还呆滞地喃喃道:“女神被抢了,基友也被抢了……唉,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闻人拾德+宋曼容+以菱:“…………”
半晌,还是宋曼容率先回过神来吩咐以菱道:“咳咳,以菱啊,冯少爷现在……情绪不大好,你去送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