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存顿了顿,有些尴尬道:“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能去武当山……”
“为什么不能去?”
“你不记得了?”魏华存奇怪地看着她,岱东月不置可否地歪头:“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你且说来听听。”说着顺手扶起两只圆凳,示意她坐下。
魏华存乖乖坐下,斟酌了半天后犹豫道:“……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多年前游历人间的时候曾同真武帝君偶遇过一次?”
岱东月微微一笑:“记得,来之前师父才提起过。”
魏华存松了口气,语气也随之缓和起来:“那时帝君正遇瓶颈,我不自量力地上前想要点拨他一下,没想到歪打正着帮他顺利渡过了瓶颈,这件事后来被司命知道了,很是传了一段,我怕招人非议,所以不敢再同帝君他有来往。”
“原来如此。”岱东月点头道,脸上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魏华存刚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碧霞,你是不是……”
“不说我师父了。”岱东月淡笑道,很是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听说西王母将你赐婚给了玉衡?”
魏华存这才意识到岱东月的来意,不由有些羞恼:“我就说嘛!我都在你这儿住了半个月了都不见你从武当山回来看我,怎么这会儿突然就来了……原来是他把你搬来当救兵的!”
岱东月呵呵一笑:“还说呢,你明知道我中毒后很多事记不大得,若不是玉衡和遥参找到武当山,我竟不知我这庆云行宫已被你鸠占鹊巢了半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