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颜胤见到无常下来,连忙问道。
“你怎么比我还急啊?”无常一屁股坐到一旁的石块上,“我也不知道我师父是什么意思啊。”
颜胤挨着她坐下,又问道:“阁主说了什么?”
无常把容韫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干瘪瘪地说:“你看,这样子根本问不出个什么来,要不这个赌约就算了,大不了我赔你几本话本子……”
“那可不行!”颜胤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来劲儿了,“我给你分析分析,在你说师母的时候,阁主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说明他的取向没有问题。然后阁主又说找了那个人一千年,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人非常重要,一定是阁主心仪之人!”
无常抽了抽嘴角,不屑地说:“你这也太牵强了。”
“不然你继续去试探试探?”
“那你怎么不去啊?”
“这不是你提出的赌约嘛。”
“那我收回了行不行!”
“行啊,愿赌服输送香囊就行。”说完,颜胤还真掏了个香囊出来,放在无常的鼻尖晃了晃,“喏,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又想拿话本子威胁我了是吧?我告诉你,就算我挨了这五十大板,我也要让你服这个输。哈哈哈哈!”
无常气急,只觉得如鲠在喉。她看着颜胤那张欠揍的脸,闭上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