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桦说了声“是”,就离开了。
怀渊见他走了,又示意容韫不要发出声响,她屏息凝神感应了一番,确定帐子周围没有别人,这才小声地问容韫:“你有没有觉得千桦有些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容韫虽然不明白怀渊这么做的意图,但也学着她放轻了音量,“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不,我总觉得他有些地方很奇怪,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
“师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容韫向来很相信她的判断,听她这么一说,他也严肃了起来。
怀渊皱着眉,说:“在极北之地的时候,千桦说他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然后一个人去查看了一番,回来之后我就开始有了这种感觉。容韫,我是不是想多了?”
容韫静下心来想了想,随即说:“师父,这件事情交给我。我去观察千桦一段时间,如果真有什么异常,我们再议不迟。”
怀渊心里有些烦躁,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好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千桦的声音也从帐子外面传了进来:“师父、师兄,阿觐他们都在军帐里了,就等你们了。”
怀渊突然睁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了一般。千桦的话语像是一枚炸弹在她的心房炸开。
千桦从来不会叫他阿觐。
千桦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她抬起头来对容韫比这唇形,容韫的脸色渐渐冷了下去。他们第一次意识到,或许事态已经在往他们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