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一出,四下皆是倒抽一口冷气。
“师父!”千桦和容韫异口同声,两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怀渊站起身来抬腿往外走去,边走边说:“不必多言,这是军令。”
钟离觐旁观着这一出转变,眼眸里的神色晦暗不明,他轻轻勾起的嘴角,好像是冻结住的春风。
他好似不经意间地撇过普祯仙君放在桌上的佩剑,随即垂眸下去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而此刻,极北之地的魔宫里,那娇媚的女子轻轻掩嘴一笑,如小猫一般靠在她身后火热的胸膛上。
她面前是五六个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说是人,其实更像是傀儡。他们此刻歪着头,一头凌乱的发遮住了他们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张嘴正僵硬地一张一合,诡异而机械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大殿。
他们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正密密麻麻地涌动着无数的凸起,像是有千万只甲虫在皮肤下爬来爬去,筋脉被虫子啃食着,他们的四肢和手指都在止不住地痉挛。
“而如果要先发制人,那么打探地形和情报绝对是必要的一步……我相信师兄的能力,他擅长控水之术,北部最多的就是冰……”
千桦说的话被其中一个傀儡原模原样复述了出来,语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冰冷地如同极北之地的霜冻。
而其余傀儡也在毫无感情地复述着其他的话——
“师父,你与众将领须得镇守数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