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火花,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容韫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的心,早就告诉她答案了。她真是个胆小鬼啊,上战场以命换命的事都不怕,可面对他时,她竟然退缩了。
——还真是有点丢脸啊。
怀渊轻声笑了出来,脸上有些许的无奈。
不知是不是三昧真火太过燥热,她的心里突然有了种莫名的冲动,她想抱一抱千桦,感受一下他的体温。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她从他身后环住他,脸贴在他略有些凸起的脊柱上,千桦的身体僵硬的厉害。
“师父……”
“千桦,我想我明白了。”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千桦完全忘了控制火候和时间,他的声音沙哑又颤抖:“明白什么?”
“或许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我从前以为的那样……”
千桦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出他的胸膛来。
“怀渊……”
这是千桦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他拼命压抑着,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深情。
怀渊没有应答,千桦只觉得腰间的力道突然消散了去,还来不及他做出反应,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就完全将他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