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动,腕间就触到一片冰凉。他偏头看去,明艳的五彩吊坠环绕在他的手腕上,正反射着窗外和煦的阳光,有如那人熠熠生辉的双眸。
“朕没事,只是休息的久了一些。”钟离觐绽放出半年多来的第一个笑容,晃的万荣有些移不开眼:“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是皇兄的错。”
万荣闻言,像个小孩子一般抱住了钟离觐,埋首在他胸前,泪水决堤。
几回魂梦与君同·伍
青云峰上夜凉如水,山林里只听见几声不轻不重的鸟鸣,好不容易透出云层的月光又隐了起来,明明灭灭如一盏风中残烛。
钟离觐的到来显然让四人始料不及,就连他离去之后他们还有些恍惚。
“看来阿觐……过的很是伤情。”怀渊看了看容韫,低头抿了一口桃花酿,没人看见她眼里别样的情绪。
容韫破天荒的没有调侃她,钟离觐的那句“万荣悲痛欲绝”不知怎么就如一枚炸弹一般炸在他的心房。
他有些无措,他明明那么讨厌刁蛮的万荣,但是为什么听见她的消息,他会这般心痛如绞?
他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了句“去透透气”,然后有些摇晃地走了出去。
千桦向来敏感,见容韫这副样子有些担心,便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一出门,他就看见容韫形象全无地靠着块巨石坐在地上,他仰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