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千桦暗红的衣摆也垂了下来,他握着赤焰枪稳稳地降落,周身的灵力也尽数敛了起来。
“千桦,你竟然能降服得了赤焰枪!这赤焰与我师父的青云几乎并驾齐驱了!”容韫久久不能平静,声音里带了些兴奋的颤意。
“感觉怎么样?看你刚刚的样子应该还挺顺手的。”怀渊走向他,眼里含着笑意。
“嗯,就好像,枪即是我,我即是枪。”
怀渊笑意更深,上前捏了捏千桦的脸:“看来这赤焰是选择了你了。一旦被这样的兵器选中,这辈子你可别想摆脱它了。”
千桦早已习惯怀渊动不动捏他脸的行为,他只微微偏过脸去看那柄枪,枪尖闪过一道刺目的银光,仿佛在附和怀渊的话。
突然间,千桦只觉得胸口似火在烧,他微微皱了皱眉想要压住那股强烈的不适,刚调动灵力,那股炽热便疯了一般在他体内逃窜,他终究没压抑住,弯下腰吐出一口血来。
“千桦!”怀渊和容韫同时出声喊道。
千桦一手拄着赤焰枪,一手用力地抹去嘴角的血痕。他的脸色本就比常人的白上些许,如今更是苍白如雪,而他染上了血色的唇却如上好的玛瑙一般,透亮鲜明。
他站直了身子,有些沙哑地说道:“我没事。”
他心里暗暗算着时日,离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快一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