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桦正头疼该先搬谁,容韫便“唔”了一声醒了。他用力地睁开一半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啊,师弟,这么晚了还不睡?”说完,他站起身来摇摇摆摆地走到床榻边上,“啪”地躺下,鼾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千桦嘴角抽了抽,又把目光放回怀渊身上。
怀渊睡的很沉,脸上是少见的娇憨模样。她似乎睡的不舒服,眉头皱了皱,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千桦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把她打横抱起。
她比千桦矮大半个头,一个多月的战争也让她本就瘦削的身影变得更为单薄,此刻在千桦怀里的她,小的就像一只温顺的猫。
她有些发烫的脸贴在千桦的胸膛上,呼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千桦稳稳地把她放在塌上,抽出手臂正想要起身,身下的女子却毫无征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千桦猛地睁大双眼,红潮迅速攀上他的脸庞。女子收了收手臂,他被她拉的几乎倒在她身上,如墨的青丝倾泻下来,扫过她的脸庞。
她毫无征兆地就睁开了眼,千桦看见了她眼里惊慌失措的自己。
“我听见了,千桦。”虽是醉的不轻,怀渊说话却还是很清晰,“你的心跳得很快呢。”
还不及千桦反应过来,他脖子上的压力就消散去。
她舒服地翻了个身,呼吸绵长又安稳,仿佛不曾醒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