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我得先在这儿把这顿酒喝完,我可是付了钱的!”
慕挽笑了笑道:“可以,走吧。”
覃从安一个人在门外焦急地张望着里面,此刻醉仙居红灯高悬,只听得女子或软或脆的吟笑声,楼上楼下香艳妩媚,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好不热闹。
好一会儿覃从安才看见了里面的慕挽正和刘三儿肩并肩地在里面玩闹着,慕挽也看见了门外的覃从安,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诶,对了,你不是说你有个叔叔在御罗教吗?你这一天天在外面招摇撞骗的,还有联系?”慕挽问道。
刘三儿拿起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道:“其实啊,我爷爷死的挺早,分家后呢,我这叔叔就不知道去了哪,后来就听说他加入了御罗教,二十年没他的消息,我也是那天跟你在睿县分开后不久才遇到他的。
“那天我正在街上给人算命,便看见他提着个酒葫芦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地有点滑,他一摔下去险些把我摊子给掀了,我见他人又那么老了,就好心上去扶他,结果他一眼就把给认出来了。
“我当时也看着他眼熟,后来才确定他就是我叔叔,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是御罗教的长老了,武功高得很啊!那几天不是正巧又担心那些东瀛人来找我麻烦吗?我就让他教了我一些轻功,要是那些个人追来了,我也好跑不是。”
慕挽闻言,眉毛一高一低地看着刘三儿,“你叔叔是不是叫刘慕青?”
刘三儿拿着酒杯有些许诧异地看着慕挽,“你怎么知道的?”
慕挽正准备答话,却见得覃从安带了几个人走了进来。
“少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客栈了。”
慕挽吃了一口桌子上的菜,答道:“今晚我就在这儿过夜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就也跟着住到这儿来呗。”
覃从安红着脸,双手还像慕挽抱着拳,一旁的刘三儿还不明所以,嘴里还包着一大口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