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尽了自己的本份罢了。”槿如谦恭柔媚地笑。
“哀家就喜欢你的本份,细算起来,你入宫也有将近八年了,有件事一直搁在哀家心盘算了很久,老早就想对你说,眼下也该到时候了。”太妃顿了顿,凤目里闪着热切的光芒。
我的心一紧,是要安排她的婚事吗?为什么太妃娘娘当着我的面,从不顾忌这些个事情,上次是皇上的后宫纷乱,这次又是槿如的终身大事。
果然太妃娘娘接下来道:“以你的容貌才情,配一般的宗室人家只怕还委屈了你,哀家琢磨着皇上登基三年了,后位一直空虚,今年新进的几个宫妃又太妖娆不成事,须得个体贴稳重的人在他身边提点方可,将来皇上选了后,也可做皇后的臂膀。这个人选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但不知你心意如何?可还愿意?”
我无语,太妃你明明说的是槿如的婚事,眼睛为何直勾勾地看着我呢?
槿如回答得模棱两可。
“奴婢一身皆属娘娘,凡事自然听凭娘娘吩咐。”她语气温顺淡然,但我知她是极乐意的。
因为太妃隔着铜镜看不清她的神色,我却看见她极浅的如愿的笑直达心底。
好你个龙隐,居然有这么多女人打你的主意,前有妖娆的淳美人,阴险的容妃,冒失的丽妃,如今又有隐藏得滴水不露的槿如。
提起皇上的女人,我忽然想起了妹妹兰芜,自她被封为安美人后,听说颇得皇上恩宠,但不知她究竟近况如何,有时间的话,该去探望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