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能让他小觑,把裙脚往上一提,在腰间系了个结,抱紧了树枝就往下滑,刚滑到一半,看到树下的太监某人,又想起了蓝衣女子晕红秀脸羞羞答答的那句:“一夜缠着皇上宠幸三回”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勉强在树上站稳身子笑得前俯后仰。
一夜三回,皇上好暴强,果然是龙马精神越战越勇。
我只顾笑得痛快,树下的龙隐脸色越发阴沉,问道:“你在笑什么?”
我那顾得上看他的脸色,拼命用手揉着肚子,笑得直打跌道:“我在笑你们的皇上,唔唔,一夜三回,他可真是能人,原来皇上之所以是皇上,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与众不同啊!”
他终于勃然大怒,拂袖斥道:“你在胡说什么?这种事也是你一个闺阁女子应当议论的么?”
我也知道笑得不妥,但还是忍不住,只得憋着笑道:“对不住啊,你别生气!”话一说完我就有了疑惑,我笑皇上,他干着什么急,又不是笑他。
但转念一想又即恍然,心中登时生出无限愧疚,我怎么就忘了他还是一个太监呢,在一个太监面前嘲笑皇上的闺房之事,这不明摆着往太监的伤口上撒盐么?
这下难堪了,我望着他讪讪地不知说什么好,真恨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记不住这里还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哩,幸好是他,要是对着旁人笑皇上,还不得被揭发出来抄我九族?
哎呀不对,即便是他,这回我得罪了他,难保他不向皇上告密,公开耻笑皇上的下场是什么?思及至此我登时冷汗涔涔,背后寒毛乍立起来,一脸的心虚恐惧。
龙隐显然看出了我的恐慌,面上稍稍和缓了些,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