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活啦!我要去找首座太上长老,告诉她瑶光的小虾米竟然瞧不上他老人家的王八壳。
欧不!是玄武兽骨。”
黄玲此话一出,就对上陆渊凉凉的目光,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胸脯子,脸上挤出几分讪笑,这才若无其事的接着控诉。”
“他老人家定要好好给我做主。
我受些委屈倒是没什么,可是首座太上长老那样光风霁月的人儿,如何能让跟了他半辈子的宝贝担上这样的骂名。
那些不长见识的人!也该被拉进藏书阁,面壁思过三个月好好洗洗眼睛。
仔细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知识和素养。”
黄玲从来就是个坐不住的主儿,平日里打坐修炼都是在长辈们严格监管之下,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在她看来平生所受的最大的惩罚,就是将她禁锢在藏书阁里,对着毫无生气的书本,将那些无趣的文字灌进自己的脑子。
裴镜原本还以为自己要面临如何恶毒的惩罚了,原来就是面壁藏书阁这样的手段。
简直!她真的被逗笑啦。憋不住的那种。
亏她听到瑶光首座台上长老几个字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忐忑。
就……棍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衬得这背着乌龟壳的黄衣丫头还有些可爱。
“黄道友光风霁月自然有雅量,姑且就大人大量不计较我无心之语吧。
若是实在看不过眼,裴镜在这里赔不是了。”
裴镜言语恳切目光真挚,这突如其来态度上的反转,搞得黄玲有些不知所措了。
说好的死对头?
简直画风突变!猝不及防!
看着黄玲两眼懵逼的样子,裴镜唇角轻翘眉梢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