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亲毒蛊!

丹阳子望着容青玄霎时间苍白如雪的面容眯了眯眼,抱臂逼近容青玄:“我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后的表情与你此刻一样,这毒蛊可是催人命的啊,并且一催便是两条命,中蛊人与中蛊人的生身父母都要忍受皮肤寸寸溃烂,百蛛穿心,百蜈噬骨之苦,继而化为一摊血水,连骨灰都难以留下!”

“我当时好奇坏了,我想知道是谁这么恨龙篱,这么恨龙篱的父亲,以至于想出如此阴毒的办法来对付他们父子,于是我又向枯象之井发出了提问,你猜枯象之井是如何回答我的?”

容青玄已然魂飞天外,他怔怔望着丹阳子的双眼,木然道:“暮苍山,容青玄。”

丹阳子缓慢地点了下头。

容青玄靠着立柱的身子一软,捂着紧缩狂跳的心脏微微屈下双膝。

丹阳子的目光随着容青玄的身子一点点下移,直到容青玄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

“还用我继续往下说吗?”丹阳子道。

容青玄目光涣散:“不用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怪不得丹阳子什么都没有说,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