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诚挚的问道:“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秦澜看着念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念之一脸不解,“你既是在骂他们,为何要如此伤心?”
秦澜看着念之,满脸真挚,“我痛恨他们的恶行,却也知道天道如此轻易地判定我们有罪对我们来说何其不公!”
念之歪了歪头,“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吗?”
秦澜笑了笑,她指着台下的人对着念之问道:“那么审判官大人,我想问一下,他们都是所犯何罪?”
念之看着秦澜的眼神转冷,“奸淫掠杀,每一个站在这里的人手上就没有没沾过人命的,他们心性残暴,还算不得有罪吗?”
秦澜笑了笑,“既是如此,那我请问审判官大人,按照此界律法,该处何种刑罚?”
念之看着秦澜,动了动嘴,却没说出一句话。
台下催促秦澜的大汉看了看两个人,看到秦澜手腕处的血迹,明白了什么。
因此跳上了台,一把抢过秦澜手里的刀,如法炮制割开自己的手腕,顺势将秦澜推了开来,将他的手腕放在圣品上方。
大汉看着自己的血迹流淌到圣品之中后,他看着审判官沉声说道:“那不如我也来问审判官一个问题。”
大汉:“我修道一百余年,主修有情道,我救过不下千余人才有如今修为,只是魔修杀我妻子,辱我儿郎,我不过杀了魔修一人,我所作所为对得起因果报应四个字,甚至我报仇之后自废修为以示天道,敢问我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需要在这里受这世代轮回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