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来,先后从识海里那口井取出十几滴,最后取出那滴后,井就塌了。井被埋住,靳梓安在识海里原来井所在位置挖了一个坑,但没见到井。而且他越挖,脑仁越疼,像有东西钻进他的脑袋里,疼的他都冒虚汗。
这半年了靳夫人神识损伤没有更严重,神识越来越凝实。这样发展下去,也许几年靳夫人就能醒过来。靳景昌和靳辛末一心扑在靳夫人那里,并没有注意到靳梓安的不妥之处。
靳梓凡却发现靳梓安的不对,几个月前靳子安就神神秘秘的总闭关,闭关了大半年没见修为增长,体型眼见的消瘦下去,特别是近几日见靳梓安,尽然发现靳梓安两鬓各有一绺头发变白了。
靳梓凡想找靳梓安谈谈,但靳梓安并没有给他时间,每次出帐篷,都是火急火燎的去看望靳夫人,然后又回他自己的帐篷里闭关。靳梓凡实在忍不住就去找靳景昌。
靳景昌每日大部分时间会守在靳夫人身旁,只有做饭时候,靳景昌会离开靳夫人。靳梓凡找准时机,走到专门做饭的帐篷里等待靳景昌。
靳景昌一掀开帐篷的门帘,见靳梓凡已经在帐篷里了。
“梓凡,你想学做菜?灵厨心法学的如何了?”
“父亲,父亲我等在这里,不是要学做菜。”
听见靳梓凡的回答,靳景昌有些失望。
“梓凡有事?”
“嗯,父亲,您有没有发现靳梓安最近有些怪怪的。”
靳景昌想了想,发现竟然有好久没见到靳梓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