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落地,顾不上看牛怎么样了,赶紧跑。刚跑出牛的阴影,就听“嘭”地动山摇,一座小山倒了。
牛倒在地上,还在挣扎,四蹄胡乱的蹬着,尘土飞扬,树木被蹬断,倒在一旁。二人等牛折腾一会儿消停了,牛已经被它自己刨出的土和蹬断的树埋住大半个身子。
这儿牛还没死,只是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靳兄,有没有刀具。先将这牛杀了,不然药劲儿过了,就白折腾了”
白杨一身白色的万法宗讲师制服如今歪七八扭的挂在他身上,本来就没啥仙气的白仙师,此时就更没有啥仙人的样子了。靳景昌见这样的白杨,感觉亲近不少。
靳景昌从储物袋里拿出他的一套刀具,递给白杨。“白仙师不嫌弃就先用这个吧”
二人合力将牛给杀了,靳景昌将牛血都留下了。白杨见了问道“靳兄,你留牛血做什么用?”
靳景昌接了好几桶的牛血,将牛血放回储物袋。
“我还有个儿子,喜欢画符,虽然没啥天分,但见他长这么大独独对画符还认真几份,将这牛妖血带给他练习画符用。”
白杨吃惊,“画符,这牛血不能用呀,有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