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么凶啊?我又哪里惹着他了“见芸玥无辜又惆怅,晚象叹然,只得拍了拍芸玥的肩。
“殿下就是这样他平时”
而晚象的话被芸玥适时接了去:“他其实外冷心热对吧?你这些话我都倒背如流了,简直千篇一律啊”芸玥嗔怪道。
“算了算了,我都懂,我怎么可能会怪殿下,感激都来不及呢。“只要醉凌不会无凭无据,喜怒无常将她赶了出去,一切都好说。
“这凌风殿的偏殿住得还习惯吧?”晚象在芸玥的偏殿内踱步,左右打量。
“当然不错,比我在水族好上不少。”芸玥边整理桌上的物件边答道,要知道她在水族时根本没有自己的独间。
“诶我的玉坠怎么不见了?”芸玥翻箱倒柜也没找到慕雪的玉坠,怎得忽然消失了?
“什么东西不见了,我来帮你找。”晚象也翻了起来,却忽然停住了。
“你怎么啦?找到了吗?”
见晚象仍然呆在原地不言语,芸玥跑到晚象身边一看,原来晚象竟然翻到了她的镶花肚兜。芸玥的脸浮上两抹赤红。
“晚象你你听我说!这这不是我的!对,不是我的!”
哪知,晚象的面色难以言道,他只是颤着眼眸瞧了瞧芸玥。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你要这个干什么。”晚象面色复杂,忽而对着肚兜咽了咽口水。
“想不到玥兄竟有如此喜好,在下你放心,在下不会禀告殿下的,玥兄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