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厉廉垂眸,虽然ay一直在利用他,但是ay有句话说得对,当初能够活下来她也的确起到作用了。如今他把艾瑞尔发展成这样,还把所有的股票还给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现在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说完,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却被ay给抓住了衣服的袖子:“不要走,你说过陪我用餐的。”
ay祈求的看着厉廉,那样子卑微的像是跌落到尘埃里,让厉廉的眉头皱了起来:“我特地让人送过来这瓶酒,尝尝吧。”
说着,让侍应生把酒打开,ay端起酒杯站起来:“喝一杯。”
厉廉见状,看着她手中的红酒却是没有动静,大概这样防备的样子刺激了ay,她猛地一口把酒喝下去:“看,酒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如此卑微的恳求你留下来,如此低贱的丧失尊严想要你和在一起,虽然心有不甘,但还不至于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而且,就算我们有了关系,这个年代还有什么谁对谁负责的说法吗?”
ay刺激着厉廉,然而对方却依然不动,这样的男人让她爱慕不已,却也暗恨不已,干脆的拿起红酒来一杯一杯的喝着,如此昂贵的酒就这么被糟蹋了。
“我走了。”
“别走。”
ay双颊通红,眼睛也蒙上一层水雾,她痴迷的看着高大的男人,明明没有西方人的健壮,却依然强悍的让人心动。她抓着厉廉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站稳身体,晕头转向的看着他:“真的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