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怎么回事？”

简宜被说的云里雾里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楚尧轻笑一声：“顾容钦是什么样子，我怎么会忘记。”

“厉廉和顾容钦我分的很清楚，不是相貌的问题。”而是这个男人就是顾容钦，可是这个男人以前是那么的爱她，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陌生，她要找到原因。

若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她可以原谅给对方一个机会。

若是……顾容钦故意这么做的话，她也就该死心了。

但是这句话在其他人的耳中就不是这个意思了，他们认为楚尧分的清楚顾容钦和厉廉是两个人，那么楚尧是真实的想要和厉廉相处。

这个认知让程静娴感觉到有些奇怪。

“那你……喜欢他？”

“当然。”

“我不信你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但若是因为这张脸，楚尧我还是劝你好好想想。厉廉可不是好相处的人。”

那种浓郁的压迫感，那种居高临下的威压，还有粘稠的血腥味，可不是一般身份的人所拥有的。只有处在黑暗之中的人才能够淬炼出来的这种夺人心魂的气质。

而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你想要靠近就靠近，想要离开就离开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