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已拦在山下,有一封信不知姑娘看不看?”双儿蹙着双眉,从袖中取出来信递给了她。
炽莲轻轻扫过一眼,却敛了笑容,道:“双儿,替我更衣吧!”
黄衫轻卷,信手点墨,她铺纸写道:“浮生梦回皆空,三千牵扰成虚;了断红尘作罢,真假虚实无挂!
一腔痴念,锥骨痛彻;立世本苦,安生不易!枷锁重重何必眷恋?金笼空牢怎道再赴?
国仇家恨飘渺飞尘,你我恩怨两两相抵。君非昔人、城非故地,自欺欺人莫犹豫,君劝我归,我意君回!珍重自珍重!”
一柄艳艳红伞款款而下,伞下之人面若白玉、唇似辰砂,伞面轻移,见一双杏眼灵秀而坚定。
紫绡恍然失神,不过三年,再见却觉得恍如隔世,眼前人容颜依旧,周身气派不减,却如山中谪仙不染铅华,又好似林中雄狮不怒自威。
炽莲看紫绡愣愣的,歪头一笑,问道:“你可好?”
“奴婢一切都好!”紫绡不禁欣喜道。
炽莲又笑了笑,却将信递过转身就走,紫绡忙噗通一跪道:“孝妃!殿下重病,求孝妃——”
她阖眼看山,面无波澜道:“凡尘诸事已成定数,是福是祸与我无干,你自去罢!”
不久后,兵临城下!
沙克次子为争破城头功,无所不用其极,到最后城中要喝一碗干净茶水都难,众臣跪求长公主逃去,守澈却依旧不肯,叔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