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这时的样子才叫人想起来,原来这位狠辣专断的代圣长公主殿下,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且本该是一个有人疼、有人宠的小姑娘。
“连他也不让我好过!”她猛地推倒了衣架,越是说越是哭。
蓝釉听见了动静不敢耽误,忙出去请来了当值的叔容,紫绡抱着守澈抽噎着问道:
“将军,奴婢自公主进宫以来就近身伺候,也从未见公主如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叔容一进门也呆了,见她酒醺笑脸又是泪痕斑斑,着实怜惜,忍不住叹道:“难为殿下了!当初臣——真不该劝殿下回京!”
众人皆叹,叔容将守澈抱回了照水轩,刚跨进门守澈突然醒来!
她欣喜地笑着,抬起那还勾着酒壶的手,指着窗子叫了声“哥哥”,叔容吓了一惊回头望去,窗外却只有一闪而过的飞鸟,再看守澈时她却又已迷糊睡去。
翌日晨起,叔容挂念着守澈,早早进宫问安,却见她一如往常,已在案前批文。
叔容还未开口,守澈瞧见了他便道:“你来得正好,这是朕亲笔信,你立刻率一百兵士,务必先找到炽焰再说!”
“殿下?您……”看她这样子,叔容只觉得更心疼不安。
守澈知其担心,柔和了目光却不愿意多言,只道:“快去吧!无论如何,让他先回京再议,张?那边自有靖安公挡着,人没到案,他至多也就是没完没了上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