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别过脸去没了兴致,朱瞻诏暗笑,不仅不去点破,反而递了个台阶道:
“这关外之景确实奇特,将军可知这君回山的典故?”
炽焰只得接话道:“之前所观玉屏群峰,已是惊叹不已,连绵不绝、玲珑有如翠雕,正应‘玉屏’之名,但我还是举得有些秀气了。相比之下,这君回山更是险峻奇妙,诗曰‘相送千里故人惜,遇此惊峦君可回’,所言不差。”
“哈哈哈,将军果然博学,此诗虽有,但军伍之内对这‘君回’之名,却是另有一说。”
“哦?这我倒不知,请朱公赐教。”
“此关原是竜国所辖最远之地,距京千里之遥,因此有‘一骑绝尘送令急,到已大捷君命回’啊!”
闻此言双眉一蹙,却又大笑道:“可不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急况之下斩将领、安军心的事也有!”
斩将领?竖子狂言!谁死谁手可还不一定呢!
朱瞻诏心中不屑,却也跟着大笑,二人皆是笑里藏刀!
兵演之后,朱瞻诏道:“老夫尚有军务,恕不能相陪了,已为将军备下酒宴,咱们入夜再聊。”
“朱公客气,朱公自去便可。”
朱瞻诏下了城楼,炽焰仍站了许久,蟮儿凑上来问道:“公子?怎么吩咐?晚上吃酒不吃?”
“吃个毬!”炽焰打了蟮儿一脑瓜崩,在军营待久了,炽焰也有些粗鲁起来,“明知道是鸿门宴还去啊?我是没心眼!又不是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