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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810 字 2022-10-30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吵嚷,打破了这份静!

四个看门的粗婢拦着一位黄衣妇人,一直吵到窗根儿底下,守尘起身出去瞧,那妇人远远见了他,却越发骂得狠起来。

“别拦着我!”

只见她甩开两人,一拱手道:“太子殿下!我有话问你!您是堂堂储君之尊,但可有人知道你是那等无耻、无德、无情、无义之人?”

“阿钟?”守尘闻声吃惊,快步走近,斥退了那几个粗婢。

可阿钟并没有为此转变态度,她怒目叱问道:

“太子殿下!敢问您,当年有意隐瞒是为何?欺骗真心又是何故?如今辜负佳人是算什么?忘誓娶妻你怎样辩白?”

才伸出的手猛然一顿,守尘面有哀伤道:“阿钟……事情非你所想,你听我说——”

“阿钟!”孔落武这时慌忙赶来阻拦,“你怎敢跑到这里来?快随我回去吧!你便是有气,也不能在殿下面前胡闹,何况你现在的身子要紧。”

可阿钟推着他的胳膊,伸着脖颈愣是不肯罢休,脸色白森森的,连一腔怒火也烧不出一点颜色!

原来,她上回生产时坐了些病根,前些日不慎摔了一跤忽又崩了血,这才知道又有了一月多的胎。也因此,孔落武一直设法瞒着,不敢把这大婚的消息告诉她,可现在人人都谈论着,哪里又瞒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