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向来稳重,今日怎么这样忍不住脾气?若是被父皇知道,可如何是好?”
“稳重?我何时是个稳重的人了?是不是我装得久了就成了真吗?呵!我装了这么多年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都守不住?我又忍他做什么?”
守戎是越想越气,一脚又将那梨花案踢开去,又撞倒了烛台,不晓得的,还以为炽莲怎么得罪了他,能气得非要拆了这屋子。
“可笑可笑,真是可笑!枉我以为事事顺利是天助我也,却原来不过是在耍我!张满!”
“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
候在宫门外的张满听见这样的戾气重重的声音,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即入内。
“传我令,命王家兄妹点一千精兵,即刻密调入京,就在城外听候,随时备战!”
“是!”
张满一句也不敢多问,只管办事,守澈讶然慌神,忙拽住守戎的袖子问道:“哥哥,你要做什么?逼宫吗?”
“本王要是做得出那种事,守尘母子现在都已命丧黄泉了!”守戎怒汹汹哼了一声,抬脚便走。
“哥哥!”
那墨色的袖子骤然抽去,竟叫手心热辣辣的疼,守澈心中明白自己的哥哥本不是什么好气性,如今这可是莲姐姐要嫁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纵有一堆得失道理可劝,最终也只能望着这飒气的背影,叹一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