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婢女对视一笑,头也不回就走了。
“哎?”
王珵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还没等对上一句话,周愫愫就钻进车里去了,王珵又不好当众赶她下车,只好由着她。
周愫愫竟难得沉得住气,一路上两人对坐无言,反倒把王珵憋了个满头大汗,忍不住问道:
“周姑娘,你意欲何为,左右……左右倒是说句话呀!”
“哼!我对你这呆子无话可说!”周愫愫扭头道。
“这——”王珵更觉无奈,道,“那姑娘既然嫌在下呆,又何苦为难在下。”
周愫愫转回头,瞪着王珵正式通知道:“王珵!我告诉你!父母之命是一层;你嫌弃我令我蒙羞,我不服气是一层,总之我嫁定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自古呆子怕蛮子,王珵遇上周愫愫可谓一点挣头都没有,只得急得像热锅蚂蚁,两人再争执下去,王珵更是指天顿地说不上话了。
这时,马车驶在集市上,偶一颠簸,马车倾斜,王珵慌张伸着的两手,好巧不巧地推向了周愫愫。
“砰!”
周愫愫猛地磕在车柩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皱起了眉,才抬头,还未及瞪眼,就已经吓得王珵赶忙掀帘子去骂车夫了。
骂完了再细一看地方,王珵又令车夫左边巷口拐弯,先到李太医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