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身份也配戴凤钗?便这一点,就足治你死罪。”说着将她凤钗砸烂,又道:“姑娘仁善,你若再生事端,别以为我们姑娘不会知道!姑娘的脾气,有人害她一分必千万奉还,切勿再忘!”
“别伤了脸,误了风姑娘生意不好——”
“是!”双儿一应,就见红火碰了雪白、滚烫融了冰肌,一声惨叫因发自美人更添凄厉!
姶静曾说,炽莲这丫头真恼了谁都怕三分,果然如此!
今日若说她狠辣无情,倒也不是不可,这也是她的本性,只是平日不愿如此罢了,她自己说了“护短”,其实真是一点不差!
生于门阀士族、长于风云之眼,说实在的,哪个不是日日小心地活着?况且左相妻妾儿女众多,炽莲嫡亲的兄弟却只有炽焰一个,母亲又个性温和,她身为长女、长姐,自然得多想着些!
所以对炽焰与母亲,她一向习惯地是疼护唯恐不够,任谁伤了他们,碎尸万段只怕她也不会眨眼,炽焰平日孩儿似的作为,也多是炽莲这么惯出的。
炽莲这个人,她虽是闺中女子,平日里端庄得体,偶见调皮小性儿,却也杀伐决断、智慧过人!左相圆滑却也软弱,现不知有多少事是她的策令,当真是女儿身、七窍心,一张脸千万好恶全占尽!
但若说炽莲究竟怎样一个人,真是千言万语说不清楚,“知子莫若父”——倒是左相还有些知道。
解决了风袭月当日入夜,左相回到府中,更衣完,饭也不吃就独自去了书房,可才扯了卷书,就见炽莲素衣脱簪进来,后头还跟着一脸丧气的炽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