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他这一年里见问如何、云南军政如何、身子如何,守尘不疾不徐,一一对答如流。
皇上一面听着,一面批阅奏章,看他也说了这许多话了,便叫坐下喝杯茶。
这时,隔间窗外有人影闪过,皇上埋头未见,守尘却看见了,既然看见了,便寻个借口出来了。
到了隔间站定,深施一礼,道:“母后怎的来了?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事……”姶静笑着答应道。
原来,姶静生怕守尘在这关节说差一句,于是特地在旁听着,如今见他答话有这样长进,便也放心了。
“你虽日日来请安,但不知你忙什么总是着急走,倒是许久没和母后能好好说一会儿话了,今日你既陪着你父皇聊了这许多,母后瞧着眼热呢!尘儿,也陪母后坐一会儿可好?”她向儿子招了招手,叫他坐在身边,拉着他的手慈爱非常。
“孩儿最近被一些杂事缠身,未能随侍母后左右,实在不该!既然母后有命,孩儿自然遵命。”
守尘随姶静去了中宫,母子二人吃茶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姶静才开口问道:
“你在你舅公身边,可有替母后尽孝?”
守尘自回宫后便小心翼翼,就是生怕提到舅公触动姶静,但既听她提起,自然免不了陪着谈上一谈,一时落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