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说着,也学着搅叶子玩,两人对视一眼,咯咯笑了。
炽焰四下看去,屋中除了床榻橱柜必须之物等,并无多的摆设,暖帐窗纱一律是素色,有两张字也不挂起来,就丢在一边,笔墨书籍倒是齐全又是新的,大抵是陛下刚送来的。
窗前供了个香案,有个青玉瓶盛着新折的红梅,算是屋里唯一的颜色。因此心里不禁纳罕,这个公主除了通身的傲气外,果真没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转眼又看见她手边的湘妃箫,才觉得不相配,便拿起来一面偷偷地将玉环卸下来藏在袖子里,一面问道:
“守澈,我刚听见声音,是你在吹箫吗?”。
守澈放下杯子,低头道:
“我不会,上次那支是我母妃的,我之前住在军营里,见的都是刀枪剑戟,哪会吹箫。”
“那——不如我来教你?”炽焰的两眼忽得露出喜色,忙道。
“好啊!”
守澈的两眼也忽得露出喜色,于是炽焰走进前挨过守澈身边坐下,指着那箫,将八孔十二吕律教给她,又手把手教给她指法。
守澈认真得听着记了,觉得很是新奇,笑道:“炽焰,你好聪明,你也爱吹箫吗?”
“我更喜欢笛子。”炽焰摇头,从后腰解下一支短笛递给她,“这是我常带的笛子。”
“这不是一样吗?”
守澈从炽焰手里接他的笛子看了看,又看看手里的箫,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