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炽焰过来,见了这种神情想问一句,但守戎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炽焰只好回头向炽莲问道:
“这又怎么了?你们俩之间怎么总弄得这么古里古怪的?”
炽莲望着守戎的背影有片刻的心揪,但还是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只叫双儿将地上的包袱收拾起来,对炽焰道:
“焰儿,方才我去迟了,你出宫找两个稳重的人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守尘哥哥他们行李多走得慢,指定追的上。”
炽焰答应了,及吃了午饭便出宫去了。
再说皇后,打定了主意便四下里活络,对皇帝也是时常有意无意地重提旧事,不多久,皇帝有旨再召守戎觐见。
闻听召见,守戎心知军功赏罚之事搁置许久,这回必是有了定音,于是前来告知与守澈。
守澈一面练字,一面随口问道:“哥哥,经上回一事,可猜到是赏是罚了?”
守戎连日里受挫,说话都没了精神,泄了口气道:
“我那日原不该冲动的,十年辛苦——恐怕是白费了。”
“哥哥,”一双小手握了握守戎的大手,守澈安慰道,“哥哥莫要灰心,其实仔细想想,倒也不全没好处?”
守戎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光彩,但很快又化为了迷茫,他问道:“此话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