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戎冷冷地答了这么一句,可守澈早听过那前事缘故,闻言如此,也跟着斜过眼去。
守尘见状,不惊不恼,只是轻轻叹气道:“守戎,以前的误会你还不能释怀吗?”
“且不论误会与否,单我和守澈这几年所受的,就已足够我恨的。你终日皇权富贵,自然记不住什么往事!”
这时的气氛,似乎一点火星就能燃起来,两人对视良久,沉默——使周围人都识趣地四散开了。
炽莲看着,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几番欲言又止,生怕说错了什么反让守戎伤心生气、让守尘愧疚难做。但若贸然岔开了,又恐怕一团死结愈缠愈紧,成了两人心中永远的刺。
当年的事到如今都算不清,枉她怎样聪明,终究是局外人,既然解不开他们的恩怨,也就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好在这时,传旨的宫人来了,向几位一礼,道:“陛下知道二皇子与公主一路颠簸,遣小人前来问候,请两位殿下先回旧宫歇息片刻,晚膳时陛下有召!随行将士暂由禁军处安排。”
“有劳公公!”守戎拱手回礼。
“殿下哪里的话,奴告退了。”那宫人自顾辞别,领着一干将士走了。
炽莲于是笑着上前,攀着守戎的胳膊道:“守戎哥哥,北宫已有人打扫了,正好我如今与焰儿也住在北宫,不如我们一道先回去吧?”
说着又转向守澈道:“我弟弟炽焰与公主年纪相仿,你们正好作伴。只是他毛躁,言行没个正经,若是哪里得罪了公主,千万别同他生气,只管告诉了我,我替你出气。”
“谢谢姐姐!”守澈一向与旁人冷淡,却不自觉得对这位初见的姐姐心生亲近之意,很自然地牵住了炽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