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守尘哥哥,我叫你一声哥哥,你也依父亲母亲叫我‘莲儿’吧。”
“就该这样!”
两人说笑着出了英才殿,正被守戎看在眼里,又疼又伤心,垂了脑袋,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跪了整一个时辰,两腿酸麻,幸而乐氏见他久久不归,差了小若来,小若见了这般也不敢多问,只得背了回去。送来的饭菜凉了,乐氏便先卷起守戎的裤子,见两只膝盖幽幽渗着血,不免心疼:“昨日才刚摔了,今儿又是怎么了?”
“戎儿在课上说错了话,太傅罚跪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你说错了什么要这么罚你?”
“太傅讲〈硕鼠〉,我答得很好,太傅还夸奖我,只是才说了‘若我为君’,太傅就生了气——”
乐氏听了这话,答应了一声,却不再言语,戚戚然为他上了药。
“母亲,为何皇兄可以这么说,我不可以?难道我和皇兄不一样吗?”
“好了,别说了!小若,带二殿下回房歇着。”
“是!”守戎不愿地随小若出了房,小若服侍着用了些吃食,再回来时却又见乐氏掩面泣泪,忙递上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