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掩映,绿树遮蔽,更显得肌肤凝如玉脂,白若新雪,纤尘不染!青丝如瀑,皓腕动人,玉颈生香;颊似含水,目似流珠。守澈额间化出一粒水滴子,若隐若现。
圣仙旋身飞出莲池,衣裙自随之而至。赤着脚站在莲池外,拧着半湿的长发怪嗔道:“你还不起来?仔细洗脏了我莲池的水,不剥了你的皮!”
守澈泼了一抔水,嬉笑着出了莲池,圣仙被她泼了水不甘心,伸手去挠她的痒痒:“好啊!你个小蹄子敢泼我,看我不让你跪地求饶!”
守澈一面逃,一面笑得直不起身:“谁叫你小气!我天天呆在那溪水里,还能脏了不成?”笑得直岔了气,忙又求饶,“莲儿姐姐,好姐姐!圣仙大人,饶了我吧!”
影轻收了手,捋了捋自己额上的散发,故作严肃道:“那你说,以后还惹我不敢了?”
“不敢了!我以后啊——”
守澈一边理自己的裙子一边往后退,忽地一蹲,又从莲池里掬了一捧水泼过去:“再也不敢了!哈哈哈……”
“啊呀!今天定饶不了你了!”
圣仙又泼水又挠痒痒,守澈一面逃一面也忘不了调皮反击。两个人湿着头发,赤着双足,白裙席地得就追逐打闹起来。
芳草软嫩,也不刺脚,两人跑得好不欢快,偶然绊了裙子了,就越性躺下来看天看云,静静得出神。她二人在这里暂时逍遥自在,却不知都被一人看在眼里。
在九天阙台上,天帝负手注视,黑色面具下嘴角时不时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天帝,蛟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