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圣仙扶回床上,再是诊脉、配药、煎药……忙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饭时才得些空闲。
“表哥,姐姐似是对一个叫‘守尘’的男子很是念念不忘,自她上次昏倒,夜里每每醒来都是唤的这个名字!”
“嗯——想来,或许我与这‘守尘’有几分相似,勾起了她的旧情,我当时并不在意,如今看来可是大意了!”
“说来,姐姐的病也好些蹊跷!心火甚旺,却气血两虚,分明严重,要搁着常人定活不过两日,可姐姐除了虚弱,却也没什么大碍!”
“这位影轻姑娘想必来历不凡,我看她衣着素简,谦逊有礼,却自有一种威严!气质超然,尊贵而不失亲和,令人不禁仰慕!”
“嗯——”绿儿咬着筷子,微拧着眉头。
“绿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了?”
“不是的,表哥!只是我也有同感,几日相处下来,我摸不透这位姐姐的脾气,心中却颇有些敬畏。她本与我们无亲无故,可我记挂姐姐比自己都多!”
说着,两人一阵沉默,草草吃了饭。陶望怕若是夜里影轻病情反复,绿儿独自一人恐怕忙不过来,再之夜已深了,便仍是歇在这里。
这日正好是十五,当夜月光最皎洁之时。圣仙起身,偷偷来到陶望房中,借着月光,一点一点地端详、抚摸这张熟悉的脸,喃道:
“守尘,为何轮回只教你忘记了我,却忘不了她?”
泪珠滚落在陶望的脸上,他轻轻的蹙眉,将圣仙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步入院中,浸在月光中许久,才恢复了些灵力。拔下一根青丝绕在一支素蝶步摇上,那步摇竟真的化作一只蝴蝶,向天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