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本就舍不得,听如此说竟做起狂来,跪在地上磕头苦求,嘴里说着“夫妻二人只此一子,恐怕老后孤独”、“犬子顽劣,不堪仙子垂怜”云云。那男子虽拦着,自己口中犹犹豫豫倒也是如此说。
圣仙叹道:“天命如此!我若救他,亦可救天下苍生;我若不救,亦是害天下苍生!”
二人并不甚懂,吃了一惊,只当自己生了个祸国殃民之人,软在地上,只好作罢。
城头倚风院倒也非淫靡之所,不过是美人美酒、歌舞辞赋的风流酒楼罢了。说来,圣仙得道前还曾是此处红极一时的花魁,以飘逸轻舒、身影幻奇的舞姿名噪一时。“影轻”之名亦由此而来。
倚风院中相当热闹,三层楼上,满是客人。正厅中设了一花台,花台之上琴弦舞乐怎样热闹,自不必多说。
然而全楼中最显眼的,当属花台边一位吹笛的年轻公子!
第四章:火行归位
鬓发如裁、面若秋棠,一身白衬赤团云绸锦,足登镶玉流云中靴。
笛声清丽、身段朗健,自有一段潇洒之态;两靥含笑、细目流情,又是一股风流之韵。
一曲终,一位年近五十、妆扮艳丽的老妈妈迎上前来嬉笑道:“冽公子,你瞧瞧,这如今的庸脂俗粉哪懂得什么歌舞音乐,哪配得上您的笛声!哎!我看呐,今年是选不出个像样的花魁喽!”
火冽笑说:“妈妈不必着急,真正的花魁还没上台呢!”
老妈妈听言,压低了声音凑上前问:“公子的意思是——”
火冽拿笛子一指圣仙道:“瞧见二楼那位穿青衣的女子了吗?方才她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了,莲步轻而稳,行动带风、姿态婀娜,必定是个舞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