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苦什么?你战力那么差是心里贪恋太大,多少年专注搞钱,修行荒废所致。”柳影讲完,回忆了下过去,想到什么,还变了表情对他讲:“高溟,你心里不能全是钱,起码留一半给修行,也能跟仙哥神英一样啊。”
“你学师父一点都不像。”高溟骂了他一句,到他打牌了,他回去打牌,边打还在那跟他的新好友小籽继续讨论《公公与我》这本旷世巨著。
问过了高溟,柳影点了张太阳,她哭着说:“老公,我爹还没死啊!”
“他没死不该是好事吗?他只是坐牢而已。”柳影提醒了她一句,张太阳愣了一下,瞬时反应过来,连忙笑了,说:“啊,好事,好事,回头回了浦西立刻就去看他,哈哈哈,我爹还没死。”
自己老婆,也不能吐槽了。
柳影看向四人里他最不想理的任剉,万万没想到,四个人里只有他一个人是有水平的。
“你又怎么了?”柳影问。
任剉才丢了一块牌,重新调换着牌的顺序认真说:“我刚刚问过麻将桌了。”
“问什么?”
任剉:“我问他,还真给我说中了,那谁果然活不过三集。”
他说那谁,就是那谁,他没说那个人的名字,因为那个人的名字,麻将桌知道,柳影也知道。所以麻将桌给了他答案,他知道了,也要告诉柳影。
柳影忽然认真起来,问任剉:“麻将桌怎么讲?”
任剉说:“麻将桌说不对,于是我又问了。”
“问了什么?”柳影问。
任剉说:“问问题可能不能没有范围,掐头去尾,然后慢慢缩小范围是常识。所以我一开始就问麻将桌,那谁难道可以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