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王,我是柳神英!”柳影道。
蛋蛋不说话了,放弃了,打算讲遗言,招手喊了关扪过来,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用“二狗馒头”的油纸包了十层包好的包出来,小心地一层层地把油纸打开,里头一块麻布样的抹布。关扪一见那东西就哭了。
蛋蛋也是哭,两个人抱住哭了好久,蛋蛋把那块麻布给了关扪说:“咱家这个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传家宝,上次不小心丢了,我给找回来了,你好好收好,就不要再弄丢了,下一次,你再出事,身边没了我,哦……”
他想起了另一个重要的东西,转身从腰上把自己的把缸拿了,颤抖地交给关扪,说:“你就自己好好地用这两个东西活下去吧,不用再考虑我了。啊。”
“蛋蛋啊!”
“扪扪啊!”
“哇,他们还真是喜欢血书呢。”高溟看懂了这一幕的深意偷偷跟柳影耳语,柳影白他一眼,自己再看蛋蛋和关扪也是挺伤心的,就问了下于师尊:“浦西附近有合适的坟地,钱不是要很多的那种?”
“儿啊!”
蛋蛋哭着又跑回来扑柳影,扑住他后哭成泪人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儿啊!不要给爹花那些冤枉钱,不要,不要……都留给孙子,留给我的球坨!”
所以……
你们张家取名字是跟圆形物体干上了是吧?
没法说,张太阳突然醒了,讲:“哦,我爹坐牢也行啊!家属涉案,规定上说,要跟着停职的,直到销案,或者是犯人伏法。”
“哦。”平淡地应了句,柳影看于师尊。高溟想了想,也看于师尊。
关扪想了想,还去看于师尊。
大家都看于师尊,于师尊想了会,哦,我是这群人里头最有官场关系的人啊!杀人我干不了,送个老头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