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军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睡不着就起来擦擦剑,一会儿就有困意了。”
张锁儿的剑擦了十三下,敌人的袭击就来了。夜色似乎永无尽头,张锁儿感到灵力快要枯竭了,他吞了好几颗补灵丹,又挥掉附近几名妖军的脑袋凑到了冯小军身边。
“什长,咱们打了这么久,天为什么还不亮?”
“怕是中了妖军的法术或妖阵了。”
张锁儿喘着粗气,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道:“这一战,咱们还能活下去吗?”
冯小军平平无奇的脸上绽放了一个最温暖人心的笑容:“能,绝对能,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张锁儿挺直了后背,继续挥剑。
天星门的营地里,士兵林大庆喝着一大碗烈酒,金博撕咬着一只鸡腿,口齿不清的劝道,你少喝点酒吧,喝多了又得被头儿军法处置。
“怕什么,我就喝三碗。不过,这源州的酒喝起来就是和咱们镖州的味儿不一样啊。”
“你尝尝这烤肉,也跟镖州不一样,不知道放了什么香料腌过。”
林大庆撕了一条放进嘴里细细嚼着,道:“加了十几种香料,七八种酒,五六种果子,烤的时候也用了混合木炭。”
“你这舌头,不去当美食评论家可惜了。”
“那没意思,还是打打杀杀最好玩儿。”
都尉白克也端着一托盘烤鹿腿和千金酿送到了阿瞻师兄的帐篷里,阿瞻放下兵书,看了看酒肉,很嫌弃的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