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禄那天没怎么仔细看李海棠的长相,今日一瞧,果然普通,扔大街上顿时找不着,大哥居然还说爹想纳妾?自家老爹后院的女人不算多,可也是花红柳绿争奇斗艳。不过,这位长得奇形怪状到令人一见难忘的男人,又是谁?
这是个什么搭配?
“这是家父亲手刻的玉符,让我转交给李赞画。”赫连禄一面胡思乱想,一面交出了此行的重要信物。
触手生温的黑玉,刻着赫连家的标志纹饰,鳞蛇腾云。李海棠摩挲着黑玉玉符,还是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很精美的玉符,令尊手艺很好。”
“这是我赫连家的一等信物,非盟友不可得。有此符者,可以号令赫连家所有的人。”
李海棠握住玉符,道:“请赫连公子放心,我会像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惜这枚玉符。”
赫连禄微笑点头。
“请赫连公子将这面小铜镜转交给令尊,切记,要随身携带。”
“李赞画请放心。”
赫连禄收下了暗金色的小铜镜,又客套了几句才离开。王坤嬉皮笑脸的想要看看黑玉玉符,李海棠递给了他。
“有点意思嘿。”
“玩够了就给我,收拾收拾,咱们该赶路了。”
“咳,又要风尘仆仆了。”
下一站,怀珠城。
“赞画,我强烈要求派我去跟他们谈判!”王坤扯着脖子叫道。
“听说神音谷的人都看重外貌,王先生去,怕是不妥吧。”乔屿虽然笑了,但是笑得不让人讨厌。
王坤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道:“我可以易容嘛,想要什么样儿的美男,我就易成什么样儿的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