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看到怒气冲冲的妙青来兴师问罪的时候,他笑呵呵地让她息怒,又亲自沏了一杯顶级的雪山银针茶。伸手不打笑脸人,妙青无法直接发飙。可是现在哪有心情喝茶,她拿起茶杯略沾了一下,便放下了。
“陈兄,你灵蚕部的人无视我的命令你可知道?”
“我说不知道你肯定不相信。要说知道,那又不是事实。”陈楠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们灵蚕部看似清闲,其实每天要操心的事可不少。我不可能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这话听起来很客气,其实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妙青将左手狠狠地攥紧,面上却露出淡淡地微笑。
“是,底下的人做错的事又怎么能怪到陈兄身上,打狗也要看主人嘛。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从明天开始,请你们严格遵守。另外,我还要延期一个月,此事没得商量。如果有异议,咱们就去师父面前讲个明白。”
说罢,妙青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灵蚕部。
陈楠将妙青喝过的那杯茶泼在地上,嗤笑道:“不知天高地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妙青心烦意乱,在院子里不用灵力,全靠体力练了一下午的剑。没有美感,没有轻灵之意,反而略显笨拙滞重。纤细的青丝剑耍出了斩马刀般的大开大合,幸好饶半夏没有看到,不然非气得吐血三升不可。
这练的不是剑法,而是怒气。
挥汗如雨过后,心情果然好了一些。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套柔软宽松的衣袍,散着半干的头发,妙青开始琢磨如何解决这些灵蚕部那些刺儿头。
不能让他们随便进入桑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