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危机四伏,你怎的不瞒了?”燕绥不若他们惊诧,切齿,神色平静,只是那双眸直勾勾看着华琚,不晓得想看出些什么。
以华琚本来的性子,越是危险越会隐瞒,生怕秦苍之众再受到一点伤害。但华琚明白,这次不一样。而且她也想得更多,保护所爱不是要他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不代表就躲过危险。
相反,只有什么都清楚才是保护之道。
这一点她是在元承身上学到的。
“九阙仙宫翻天覆地,昆仑仙界岂能安然无恙?诸多仙家的命数不晓得要混乱多久,昆仑仙界各门各派又该何去何从?魔界指不定要趁机出兵,洗洗祖先战败的耻辱。冥界么,多半要被各处死了的生灵填满。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把所有一切详尽告知,免得到时候你们凭白送了性命。”
燕绥轻笑:“你这次倒是看的长远。”
华琚无力道:“你的夸赞来得晚了些,我听后半点也没感到开心。”
允十回过了神,愤恨道:“忘川里养了几千上万年的娇花就被那个扶辛小儿毁了,冥界早就记恨上了他,真闹起来,他们肯定是支持的。”
元承道:“届时还需你前往冥界向崔府君他们说明情况,莫要上了扶辛的当。”
允十郑重应下,握拳表决心:“只要你们一吩咐,我立即就去!片刻不耽误!冥界若是要来,那也必然是来拿扶辛的狗命!”
夷姿重重点头,“不错,要那扶辛的狗命!”
华琚神色慎重。
“燕绥,你要稳住师兄,必要时将他打晕。夷姿,你要稳住秦苍,秦苍不能乱。”
燕绥问道:“将我们安排完了,你要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