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琚点头,借用允十先前的话,朗声道:“我不会再续前缘,只是前来看书罢了。”转身后果然看见凤君迁站在门廊下,神色不明。
这么些年了,修姱的手段毫无长进。
华琚没看凤君迁一眼,疾步赶回了书楼,允十那张嘴开了又开,合了又合,为了让他安心查阅,她道:“不就是怕我勾引凤君迁嘛,又手痒使了些小手段,不过没用。”
允十摇头晃脑,啧啧称赞:“仙子愈发长进,短短几句就说清了前因后果,既说出了那修姱意欲何为,又点出了她内心的恐慌和算计,还向我报了个平安,不错不错。”他又使劲的摇头晃脑,更大声的啧啧称赞,“前有丹穴凤君痴恋多年,后有隐世仙君真心相待,仙子可真是汇集了六界的精华啊才能有这般福气!”
华琚道:“这都比不上我会投胎呀。”
若真论福气,那自然是她与元承的真心相爱——这才是被天道眷顾的命运。
又是一夜疾风骤雨,枝头鲜花在吹打中落尽,只有沾花的尘土犹自散发着微微香气。
这几日凤君迁没来书楼烦她,允十亦是安静下来,不知在书堆里做些什么。
华琚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熟门熟路走去书楼,允十却从楼内飞奔撞来,大力扯着她的衣袖。她瞧他眼皮下的暗影,心中慰藉。
“你这几日躲在书楼中哪一处偷看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