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凤君迁另一边脸也阴了下来。
唔,倒是和谐了。
华琚嘴角抽了一路,终于在学都城门口将这最会造孽的秦苍掌门二弟子拦了下来。
几年不见,燕绥愈发妖冶,也不怪那些女学灵个个没有把持住。
将人拉到城门口的一处小茶肆内,华琚喝茶润了润嗓子,这才问道:“你来作甚?来便来,偏偏挑我出来的日子离开,是何居心?”
燕绥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慢悠悠道:“长得还算白嫩,没瘦。课都不上就往我这边跑,看来是想师兄想得紧啊。”
华琚也不知为何听到他来了,心中很是沸腾,又听到他已经走了,心里又一阵着急,脚都踏进静心堂了,然后一个转身干脆直接翘了课,跑了一路才追到他。
瞧他走得慢慢腾腾,她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但她竟然没有和他闹天闹地的心情,只是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捏着茶杯,然后静静的吸了一下鼻子。
“过得不好?”
“不知道。”
一阵静默之后,华琚才开口问姐姐和师父的近况,那自然是好的,她稍稍放下心来,问道:“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赵庄的事情了么,所以才让你来?”
燕绥也歇了逗弄她的心思,道:“允十写了信给我,说你可能会毁了赵庄,让我来救急。是以,我孤身前来,师父他们并不知晓所为何事。你也知道的,师父他老人家一向信任我这个乖巧聪慧的二弟子。”
“不要脸师父明明说你狡诈。”
不过以她当时的气性,如果凤家小儿没有将笔修好还给她,一切还真说不准。
“澄光阁主以为,你会和凤家小儿相处愉悦。怎么,你不欢喜这桩婚事?”